青知道,她的孩子就待在那间房间里,被保姆带着玩耍。
kayla其实做过几次心理辅导,在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对劲的时刻,她就紧急采取了补救措施,然而随着时间流逝,她慢慢地,好像习惯了这样的感觉。
“kayla,”俞文青忽然向她伸出一只手,“我期待着你早日回归。”
kayla望着那只手犹豫了两秒,忽然有什么东西从心里钻破出来,像是一颗深埋的种子发了芽,顷刻间破土而出了。
kayla久违地没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了。
握上了那只手。
kayla的丈夫不多时就回来了,俞文青没有多留,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他要回去看沈从年了。
两地之间隔着时差,俞文青掐着点给沈从年打了视频通话。
那头的沈从年显然是睡醒不久,头发乱糟糟地堆在一块儿,身上的睡衣歪歪扭扭,正站在镜子前眯着眼睛刷牙。
“在家有没有乖?”
这话听着跟哄小孩似的,沈从年掀开了眼皮,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俞文青忽而心满意足地笑了。
他之前不知从哪听过这么一句话,说喜欢一个人,就是会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很可爱,俞文青想这话真是没错,他当真是看沈从年的每一处都觉得可爱无比。
俞文青看着他傻乐了半晌,忽而敛了敛神色,问他:“昨晚我不在家,睡得还好吗?” 这话听着挺没道理的,沈从年睡得好不好,与他俞文青在不在身边有什么关系?
不过沈从年还是乐意哄着他的,翘了翘唇角,又看着他点了点头,道:“没你在家的时候睡着舒服。”
话一出口,不待俞文青作出何种反应,沈从年倒是先被自己给肉麻得浑身不适。
他皱了眉,像是后悔说了这么一句话,嘴边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