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都只是说:“再过几日吧。”
对方这样说了,俞文青也不好再催促什么,毕竟按规定而言,kayla现在的休假完全是合理合规、无可指责的,他没有理由抱怨。 俞文青哪里想得到,她这样一次次的推托,居然是因为产后抑郁。
一早问过地址,俞文青这边刚放下行李,就带着礼物上门了。
“kayla?”俞文青没接触过产后抑郁的人,他只能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放得更轻,神情更加温和,“最近还好吗?”
kayla正坐在沙发上靠着背,身上披了条柔软的毛毯,怀里抱着个看不清物种的玩偶,整个人看着有些憔悴。
“还好,最近感觉好多了。”kayla勾着唇笑了一笑,看了他一眼,又有些无奈地说:“是linda告诉你的吧?那个小姑娘总是这样,嘴上都没个把门的。”
俞文青温和地笑了两声:“不怪她。”
尔后,俩人坐在沙发上闲散地聊了一个下午,从家长里短聊到了古今中外,从规划发展唠到了宇宙爆发。
俞文青从她说话的口吻和方式里觉察出,她的的确确变化了许多。
文青忽而打断了她的话。
“怎么了?”kayla抬起眼皮看他,目光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与静静的柔和。
这眼神让俞文青看得难受,她似乎不该是这样的。
“kayla,你还记得……”俞文青顿了一下,忽然翻出口袋,找出了一张名片,“你还记得你曾经给我推荐过这个人吗?”
kayla缓缓地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而后摇了摇头,道:“记不清了。”
名片上有肖远的个人信息,俞文青知道她能看见:“要不要……去看一下?”
kayla顿了一下,指尖夹着名片摩挲,目光静静地转向身后一间虚掩着门的小屋。
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