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心把人一个人放在这里。
“抱歉,是我不好,以后我去哪儿?都事先跟干爹说明,好不好?”指尖轻拍在对方肩膀。
沈闻只觉得整个人都突然昏沉得厉害,不知道是大?脑缺氧还是受顾承厌信息素影响,想挣扎,却完全挣扎不开,只能无奈任由顾承厌像这样将自己?揽着?:
“爱去哪去哪,关我什么事?”
“嗯,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想说。”
一边回答,顾承厌倒来茶几上半杯温水让人喝下。
而不出所?料的,俩人只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不到十分钟时间,顾承厌便感受到旁边人体温一阵不正常的升高。
又发烧了。微凉的手背贴上额头,沈闻也明显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常,深吸口?气,正准备自己?坐直身:
“我让蒋文婕送我回去,你去忙你的。”
“没什么好忙的,联盟已经把东西送来三区,不差这会儿?。”
结果沈闻当然是拗不过顾承厌的。被强行按着?又加一件外套,沈闻昏昏沉沉跟人一起?上了车,坐在后排,没过多久,就已经靠在顾承厌肩上陷入沉睡。
等一觉醒来,俩人已经回到医院病房。床头那只透明输液瓶已经滴走一半液体,顾承厌坐在床边,身上染血的衣物早已换去,黑色衬衫只扣到正数第二个纽扣,窗外天气放晴,阳光映在这人脸上,难得不显硬冷。
往下,骨节分明的手掌正专注地一点点替人按摩手臂上的肌肉,带着?浓厚的暖意,觉察到沈闻醒来,顾承厌手上动作一停。
“后腰会经常痛吗?”
没头没脑一句话?,但沈闻还是一下就听出,对方指得是自己?腰上那两?条疤。
时间有点久了,已经过去三年多,而伤疤也早已没了一开始那种狰狞,只有两?条浅浅的痕迹,说不定再过个三年就能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