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
周围所?有空气仿佛都在一瞬间停滞,顾承厌僵愣在原地,感受一个个字音掠过耳膜,好半晌,都没能找回自己?的声音,只能定定看着?面?前那张被数不清的人都惦记过的脸,那双浅灰的眼睛,此刻又因为他一个人聚满了眼泪。
“所?以你背上那两?条疤痕……” “顾承厌,”
沈闻一开口?,眼泪就已经控制不住往下滴落一滴。而面?前的人此刻也终于找回自己?的身体权般抬手去接,正好眼泪滴在指尖,烫得锥心,顾承厌又听到对方继续开口?:
“我真他妈要恨死你了!”
“嗯,我知道,我爱你就好。别哭,我错了,别哭……”
手忙脚乱试图去给对方擦眼泪,却又被沈闻低头躲开。顾承厌只能把人拉到旁边沙发上先坐下,一边释放安抚性信息素,似乎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原本是进?来干什么的,一边试图把面?前情绪激动的人安抚下来。
“滚去换你的衣服。”
事实上沈闻只流了那么几滴泪水便已经成功稳下自己?的情绪。
其余泪水都被含在眼眶中,他伸手去推顾承厌,坐在旁边的alpha却纹丝不动,反倒挨得更紧,身上的血腥味混杂类烟草的信息素逐渐包裹住沈闻全身,omega身体一软,手上便再使不上劲。
“不着?急,让姓岳的滚回酒店自己?待会儿?。”顾承厌伸手揽过沈闻的肩,让人把重量都靠到自己?身上。
从医院到黑鸟总部距离20多公?里,尽管不远,但开车也得要接近半小时时间。很难想象沈闻拖着?这样一副连上楼梯都略显费劲的身体,是怎样一路赶到这里又找来一众手下把找人的事有条不紊火速安排下去。
情绪大?起?大?落后的人即使放松下来指尖也仍在细细打着?颤,薄唇上亦苍白到不见任何血色,这种情况下,顾承厌怎么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