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宾利,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傅延川将许聿泽抱起放到副驾驶,耐心地给他系好安全带,又拿了条毛毯盖在许聿泽身上。
“我衣服都没拿。”
许聿泽无语地看着傅延川,傅延川连片刻停顿都没有,绕到驾驶室,勾住许聿泽的后脑勺,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重新买。”
车子发动,驶入夜色。
许聿泽靠着车窗,看熟悉的街景一点一点后退,心跳一下比一下沉。
他不知道傅延川要带他去哪里,但他没必要拒绝,就算傅延川不来找他,他也会去找傅延川。
车子开了很久。
许聿泽烧还没退,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越来越重,很快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有人把他的头轻轻托过来,靠在一个温热的肩膀上,然后把他牢牢抱起来。
等许聿泽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很大。
落地窗外是天光大亮的城市天际线,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要落雪。
房间里暖风开得很足,空气里有木质香薰的味道。 他躺在一张很软的床上,被褥是深灰色的,枕头上有一点点属于傅延川的气息。
许聿泽猛地坐起来。
手腕上什么都没有,门也没有锁,窗帘可以拉开,衣柜里有叠放整齐的衣服,甚至还有几件他的旧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来的。
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除了窗户外面的护栏。
从里面看是精致的铁艺花纹,像是装饰用的,但仔细看了一眼就明白。
那些花纹的间距连一只手都伸不出去,而且焊接点都在外面,从里面根本拆不掉。
这不是普通护栏。
这是笼子。
许聿泽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手指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