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知道傅延川不会真的伤害他,早就报警了。
傅延川没有生气,甚至笑了笑。
“再不说出口我才真的要疯了。”
傅延川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许聿泽呼吸一滞,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傅延川比他高出将近一个头,肩背宽阔,一只手就能把他整个人按住。
他一直知道,只是以前傅延川从不在他面前展示这种压迫感。
“为什么在发烧?”
傅延川伸手探他额头的温度,动作看似温柔,许聿泽偏头躲开,那只手就稳稳地跟过来,指腹贴上他的皮肤,声音低沉性感。
“还在烧。”
许聿泽抬手要推开他,被傅延川握住了手腕。 那力道不大,但许聿泽如今身体软绵绵地挣不开。
“傅延川!”许聿泽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沙哑的尾音,“你放开我!”
“不放。”
傅延川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许聿泽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双脚几乎离地,挣扎了几下就被抱得更紧,胸口贴着胸口,能感觉到傅延川胸腔里心脏跳动的频率。
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听得到吗?”
“……什,什么?”
“我的心脏,每天每夜都在吵,让我来找你,都怪你……”
傅延川把下巴抵在许聿泽的发顶,声音充满了满足感,“一百零五天,我实在被吵的没办法。”
许聿泽僵在他怀里,没有再挣扎。
“跟我走。”
傅延川的声音低下去,像在哄,又像在求,但只有许聿泽知道,这只是通知。
就算他拒绝,傅延川也只会把他拍晕了带走。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
傅延川的车停在巷口,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