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进行无差别、无保留的极限对抗训练,直到筋疲力尽。
这是他过去训练留下的烙印,是维持“锋利”的必要仪式,也是……一种变相的自我惩罚和放逐。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问。 但这个周三,出现了一点“意外”。
当零结束第一轮高强度对抗,身上带着虚拟能量冲击造成的、火辣辣的幻痛,靠在冰冷的模拟墙壁上喘息时,训练场的入口,传来了未被授权的开启音效。
零瞬间绷紧身体,如同猎豹般弹起,天罡之息在掌心凝聚,眼神锐利地刺向入口处刺眼的光亮。
逆光中,一个身影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白色的头发在强光下几乎透明,那对金色的小角格外显眼。
是逍遥。
他手里居然还拿着两罐功能饮料,脸上带着点做贼心虚的笑:“嗨,前辈,好巧啊……我路过看到这边门没锁死,就……进来看看?”
零周身的杀气慢慢收敛,但眼神依旧冰冷。“出去。”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和能量消耗而沙哑。
“别嘛前辈,”逍遥仿佛没看到他眼中的拒绝,小心翼翼地靠近,把一罐饮料放在旁边的控制台上,“你每次都把自己搞成这样,薇薇安知道了又该念叨了。”他目光扫过零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和微微颤抖的手臂(虚拟伤害的神经反馈),眉头皱了起来。
“与你无关。”零转过身,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可能狼狈的样子,“这是我的训练。”
“训练也包括把自己往死里练吗?”逍遥的声音难得没了平时的轻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前辈,你看看这里的训练记录!致死级虚拟伤害触发频率是别人的十倍!你……”
“出去,逍遥。”零打断他,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他最不想被人触碰的领域,是他与过去、与黑暗唯一的、私密的连接。逍遥的光太亮了,会照见他不想示人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