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有独立卫浴,但零吊着一只胳膊,确实不太方便。他正对着浴室门思考如何单手完成清洁时,逍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十二万分的“正直”和“关切”:
“前辈!需要帮忙吗?我保证闭着眼睛!或者……我帮你拿个防水套?我买了超大号的!”
零:“……滚。”
门外的逍遥似乎真的滚了,但没过两分钟,零就听到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张写得歪歪扭扭的纸条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
「前辈,沐浴露和洗发水我放在门口凳子上了,一伸手就能够到。新的毛巾和睡衣也放在这里了。有事一定叫我!我就在外面!(画了一个举手的小人)」
零看着那张纸条,又看了看自己吊着的胳膊,最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冰封的心湖,好像被这笨拙又滚烫的关心,凿开了一个小小的、持续涌出温泉的洞口。
晚上,当逍遥又试图给他的伤臂换药(其实早上薇薇安刚换过)时,零终于忍无可忍,用没受伤的右手,精准地捏住了逍遥喋喋不休的嘴。
“安静点。”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无奈,“我累了。”
逍遥眨巴着眼睛,乖乖闭嘴了。
零松开手,靠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逍遥轻手轻脚地坐到了旁边,然后,一条薄毯盖在了他身上。
一只温暖的手,极其轻柔地、避开了伤处,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带着安抚的意味,缓慢地、有节奏地轻轻拍着。
像在哄一个不安的孩子。
零没有睁开眼,也没有推开。
也许,偶尔“柔弱”一下,感觉……也不坏
零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周三晚上九点,会独自前往训练室的地下三层,那里有一个不对外开放的、模拟极端恶劣环境的实战训练场。他会在里面待足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