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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坐在床边,指尖轻抚过逍遥紧蹙的眉间。三个月的分离让这张熟悉的脸庞瘦削得惊人,伪人的金色血液仍在血管中隐隐发光。当逍遥因噩梦颤抖时,零俯身将他拥入怀中,雪松信息素如温柔的网缓缓铺开。
"我在。"零的声音打破深夜的寂静,"永远都在。" 逍遥在黎明前短暂清醒。朦胧的晨光中,他看见零趴在床边小憩,银发如月光铺满雪白的床单。他们交握的手腕上系着条染血的绷带——是精绝古城那夜零为他包扎用的那条,如今被打成了同心结。
"笨蛋..."逍遥想抬手触碰那些银发,却牵动了胸口的伤。他猛地咳嗽起来,暗金色的血溅在床单上。
零立刻惊醒。他熟练地取来药剂,扶起逍遥喂药的动作轻柔得不像那个杀伐果决的队长。苦涩的药液从嘴角溢出,零用指尖拭去,自然地将手指含入口中尝了尝。
"太苦了。"零皱眉,"明天让薇薇安调整配方。"
逍遥怔怔地看着他,突然笑了:"前辈...变得像老妈子了..."
"拜谁所赐?"零冷着脸,却把枕头拍松让他靠得更舒服。
阳光穿过百叶窗时,逍遥又陷入昏睡。零解开他的病号服,查看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伪人的细胞仍在蠕动,但新生粉肉已经开始覆盖金色脉络。当零的指尖轻触伤疤边缘时,逍遥无意识地呢喃:"...草莓..."
马面人推门进来时,看见零正往逍遥胸口抹药膏。那支药膏明显被改良过,散发着可疑的草莓甜香。
"这是医疗部新研发的..."
"太苦了。"零面不改色地继续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