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漫天尘埃。
"想都别想。"零将他拦腰抱起,"你的命是我的。"
直升机上,逍遥在零怀里剧烈咳嗽,暗金色的血液不断从嘴角溢出。薇薇安给他注射镇定剂时,发现他紧紧攥着零的衣角,就像三个月前昏迷时那样。
"伪人女王的细胞在侵蚀他。"薇薇安声音沉重,"我们可能需要..."
"不。"零打断她,指尖轻抚过逍遥锁骨下的草莓纹身,"他会赢。"
当夜,医疗部的隔离病房传来玻璃破碎声。零冲进去时,看见逍遥蜷缩在墙角,眼底金芒乱闪,手中握着片锋利的玻璃。
"杀了我..."逍遥浑身颤抖,"趁我还能保持清醒..."
零缓缓跪下来,握住他攥着玻璃的手。鲜血从两人交握的指缝滴落,像某种残酷的结契。
"听着。"零引着那片玻璃抵住自己心口,"要死一起死。"
玻璃哐当落地。逍遥崩溃地抱住他,泪水终于冲破伪人意识的封锁。他在零耳边反复说着什么,那是句古老精绝语——
"星辰为证,此心不渝。"
晨光微熹时,逍遥在零怀里沉沉睡去。他胸口的伤疤上,零用消炎药水画了颗新的草莓,旁边写着:
"回家吃蛋糕。"
窗外,启明星正落在昆仑山巅,像不像某人偷偷藏起的糖。
——
凌晨的医疗部弥漫着消毒水与血的气味。逍遥在病床上辗转,破碎的呓语从苍白的唇间逸出:"...坐标埋伏...前辈快走...&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