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都整整齐齐地收齐,然后交到迟老师办公桌上。
以前去收任凌那几个人作业的时?候,虽然任凌嘴里?依旧不干净,斜着眼骂他,但乌嘉不太想跟这种货色多争论半句,简直是浪费生命。
可是今天这个平时?只知?道欺负同学的混账,居然把那脏水连同迟老师一起骂了。
任凌当时?冷笑着说:“娘娘腔的老师,活该配一个娘娘腔的课代表。”
乌嘉生起气:“你怎么能这么说迟老师?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任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用那宽肥的胸膛狠狠撞了乌嘉一下,居高临下地啐道:“老子说错了吗?他就是个大娘娘腔,而你就是他手?底下养出来的小娘娘腔!”
话音刚落,任凌周围那几个平日里?狐假虎威的狗腿子,顿时?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大笑。
乌嘉攥紧了拳头:“收回去!把你的脏话收回去!”
任凌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恶劣地往前逼了一大步。
他仗着自己那个足足比乌嘉高出一个头的强壮体型,横在课桌通道中?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瘦小的男孩,满脸都是令人作呕的无?赖相:“老子就不呢?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粗壮的手?指,泄愤似地在乌嘉单薄的肩膀上重重一戳,啐道:“你就是老师养在身边的一条狗,天天摇尾巴的走狗。”
乌嘉被?戳得往后退了半步,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反驳:“我不是!”
“你就是,你不仅是狗,你还是个缩头乌龟。”任凌翻了个白眼,“乌龟小王八,你亲爹到现在都不露面,肯定在外面当乌龟大王八吧,不然怎么不要你?”
乌龟是任凌那帮人给乌嘉取的外?号。
乌嘉是个单亲家庭出身在班里?并不是什么秘密,学校里?每年春秋两季雷打不动都要进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