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师甚至是避之不及, 在讲台上全当没看见,只要不把天捅个窟窿,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混过去。
毕竟能怎么处理呢?
这种烂到根子里?的小孩, 靠口头教育根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学校也开除不了九年义务教育的学生,大家唯一盼着的让他赶紧混到毕业,去别的地方祸害社会混日子。
学生也是一样。
乖学生瞧见他,就像瞧见一滩烂泥,远远地就避之不及,而那些?不爱学习,心思不正?的坏学生,则恨不得立刻与他为伍。
在任凌眼里?,学校的规章制度是个笑话,老师更是没有任何所谓的职业权威。
作为数学课代表的乌嘉,在过去的一年里?,其实?已经被?他以各种手?段欺负了很多次。
他们围着他,推推搡搡,嘴里?骂着最难听的字眼,叫他装模作样的书呆子,老师身边摇尾巴的走狗。
懂事让人心疼的孩子,他们总是这样想,我忍一忍就好了,就能少给家长和学校的大人添麻烦,有时?候懦弱的从来不是受到伤害的孩子,而是一部分冷眼旁观的周遭的大人。
带有侮辱性质的谩骂,忍一下也就过去了,被?任凌蛮横地甩了更多本不该做的脏活累活,咬咬牙也可以忍一下,甚至被?拳头威胁,只要起码没有发生更过分的大事,也能咽回肚子里?。
但是乌嘉偶尔也会止不住地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他还是会委屈,可他的肩膀太窄,上面还压着更重要的事,有相依为命的妈妈殷切的期待,老师信任的关注,沉甸甸的学业压力。
他没时?间去和烂泥纠缠。
可新来的迟老师实?在是太好了,对?乌嘉更是友好。乌嘉那颗敏感的心脏被?这股温柔烫了一下,他很想为这位新来的助教做些?什么。 作为数学课代表,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想把班里?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