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得感谢一些人,不然我怎么能够遇到真爱呢?”
贺德业看着他。他看着贺昂霄脸上那副表情,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甚至懒得跟他争辩的表情,觉得跟贺昂霄说?话真是说?什么都像是在往一面橡皮墙上扔鸡蛋,要?么弹回来砸他一脸,要?么打个稀巴烂。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儿子,没救了。
贺昂霄却没有放过他,他看着贺德业站起身,不紧不慢地又补了一句:“我的确要?结婚的,不过我家宝宝还在念书,还得再过几年,放心?,到时?候看在你是我父亲的份上,会邀请你出席的。”
贺德业在儿子这里吃了瘪,他回去以?后,心?里那股无名火烧了又烧,他便去找他那帮老兄弟,几十?年的至交。
酒过三?巡,他就开始倒苦水。他说?昂霄现在被个妖精迷得不轻,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妖精,把魂都勾走了,又说?那是个会所出来的捞子,手腕高明得很,踩着人往上爬,现在已经在霄衡登堂入室了,连家里的钱都攥在手里了。
这些话七拐八拐,最后还是传到了贺昂霄耳朵里。是孟煊跟他说?的,孟煊跟他转述的时?候,语气看热闹不嫌事大。
贺昂霄觉得,这群人封建也挺封建的,开放也挺开放的,那些叔叔伯都是私底下放荡,面上的虚伪人,有时?候看见?贺昂霄还教育说?,他怎么能跟那种人光明正大在一起。
于是贺昂霄大张旗鼓地给迟萝禧办了一场生日?宴。
那阵仗真是大,包下了一座酒店庄园,一路铺了鲜花,花是空运来的,白?的粉的香槟色,还有堆得密密匝匝厄尔多瓜玫瑰。
入口处立着一面花墙,足有两层楼高,上面用深浅不同的红玫瑰拼出了迟萝禧名字的缩写。来的宾客都是江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商界的,还有些叫不出名字但看着眼熟的。
礼物堆成了一座小山,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