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您口中机油味的营养液是根据各项指标计算出的健康饮品。”弧矢据理力争,“另外,天狼01已经承包了扫地工作,您若把我降格至同一岗位,不仅是对我计算能力的浪费,也构成对天狼01权益的侵犯。”
没过一会儿,睡眠舱的门悄然滑开,有人重新躺了回来。
艾瑟甚至没有睁眼,循着熟悉的热度开启了自动巡航系统,熟门熟路地钻了过去,双手环住对方劲瘦的腰,脑袋在孔苏的颈窝处极其惬意地蹭了蹭。
他的头发很长,一直垂到腰窝,在干燥的飞船中是有些不方便的。艾瑟一直想剪,但是孔苏就是不让。这是孔苏最爱的“玩具”,保养和洗护的任务自然也被全权包揽,他本人倒是乐此不疲。
等那阵困意过去,艾瑟才仰起头,闭着眼睛,嘴唇微启,等待着每天早晨例行的早安吻。
如果在宇宙中,有一件事比引擎突然熄火更可怕,那一定就是你的爱人突然对你的索吻无动于衷,特别是在这个仪式已经持续了十多年的情况下。
十秒钟过去了,对方却迟迟没有动作。 银河系心理研究中心曾经做过一项调查,结论是:“在亲密关系中,预期落空的十秒钟,主观感受时长约等于一次小型超新星爆炸”。参与研究的专家们对这一结论颇为满意,将其发表在了一本没什么人看的学术期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