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没动,商堇又踹了一下,这次用足了力气,商聿被他踹得眉头一蹙,退开一点,半跪在地毯上。 商堇翻身坐起,整理了下大敞的睡袍,他把?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支着脑袋,长腿交叠,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一时?想不到什么,就简单一点吧。”上挑的眼尾满是狡黠,“既然你喜欢看,就坐在那儿,看着下一个?alpha来,看着他槽我?,标记我?。如?果他什么都不会,你就教教他,怎么才能让我?更容易膏氵。”
商堇对他铁青的脸色视若罔闻,继续加码,“对了,条件是,不、许、眨、眼、哦。”
商聿的骨节猛地收紧,噼啪一阵脆响。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商堇耸了耸肩,“你也可以把?我?关着,锁起来哪里都不准去,可以不让我?见任何人,让我?像条狗一样撅着鼙鼓每天等你下班回来咬我?一口。”
他轻飘飘地点破了商聿曾真生出过的隐秘预谋,在男人陡然惊愕的视线中,“但如?果你不24小时?盯着我?,我?也不保证我?会不会让什么beta进?来,让他帮我?泄泄欲,毕竟——”
“够了!”
商聿伸手掐住他的下颌,“别再说了。”
唇瓣被拇指按住,磕到牙齿,破口又一次渗出血珠来,有些刺痛,却没有男人眼底翻涌着的狼狈与沉痛更痛,他的肩膀还是那么宽,宽得能撑起一切。
眼前蓦地闪过一些画面。
他被关在漆黑狭小的仓库隔间,手脚被捆着,嘴被胶带封住,太黑了,又太冷了,氧气一点点耗尽。
他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了,但没过多久,门突然被踹开,有一个?人冲进?来,撕开他嘴上的胶带。
商堇睁开眼,看清是他,用最后一丝力气哭着喊他,
“哥——”
“我?在这里。”商聿把?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