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不进?去。
“怎么不继续了?”
商堇眼帘半阖,红唇染血,脖颈红痕斑驳,又缓缓消退,像是影视剧中吸人精气的艳妖,“你不是一直想吗,我?给个?你机会,咬啊?”
商聿动了,却是松开了钳制他的手腕,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标记过,信息素便自发?融合,冷杉与白兰地,最后竟交织成一股彻骨的苦寒。
“那你要我?怎样……”
商聿缓缓俯身,额头抵在商堇的锁骨上,“你要大哥怎么样,小堇,大哥求你,告诉我?。”
他的呼吸声愈发?沉重,在会议室内面对众股东施压要他下台都安如?磐石,又以雷霆手段急速镇压让他们不敢再生异心?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忏悔者。
肩膀踏着,头颅低垂,试图将自己?蜷缩在圣母像洁白的胸脯下赎罪。
“要怎样,你才能不这样对大哥……你说,我?都听你的。”
他的胸腔里安了个?破风箱,一动,便呼啦呼啦的响,商堇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忽地感觉到锁骨上一片湿热。
一滴,两滴,沿着他的胸口往下淌。
他也想问,问他和商言栩要怎样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可在得知了十六岁那年决裂就是因为他后,商堇的喉咙被死死堵住,吐不出,咽不下。
良久,他扯了扯嘴角,“商聿,你是真的不会求人,真难看。”
他慢慢抬起手,指尖插进?商聿的发?间,动作很轻,像小时?候商聿对他做过的那样,男人的发?丝很硬,扎在他指缝里,酥酥的痒。
商聿浑身一僵,抬起头看他,微红的眼眶里闪着不可置信与希冀,但就一秒的功夫,商堇就收回了手。
“你说的,我?说什么你都答应。”
他揉了揉被攥红的腕骨,抬腿去踹商聿的膝盖,“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