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凯分给他的进口布丁,一摸就是用金钱堆出来的,而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穷学生。
许末摇了摇头。
“因为……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
隔间里只开着一盏小灯,却也比外面的房间亮堂。
屏幕上的细长波段变成了火蛇,跳动,狂舞,隔着镜片灼伤眼球。
顾沉峪坐在监控台前,一眨不住盯着这些数据。
手环实时检测着商堇的数据,心率,血压,信息素浓度,腺体活性,每隔十秒检测一次,完完整整传递至监控台上。
顾沉峪可以不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也可以不听,但他不会不看这些数据。
升高,盈满,商堇什么时候膏c,什么时候被标记,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
坐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煎熬,后背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不只是汗,还有老爷子对他滥用信息库却“不务正业”的处罚,他身上始终萦绕着药味和血腥气,却再也得不到青年的一句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