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里流出来。
他迟迟不语,商聿像是发觉了什么不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又停下,“开门。”
商言栩没在,从发现画室那天起他就不知去向,如今整座别墅只有商堇一人,和蛋黄。
楼下的蛋黄被门外吵醒,跑到院子里冲着商聿一顿叫,它小小一只,声音却也不小,商堇依旧一动未动。
过了良久,久到褪欣冰冷一片,久到蛋黄的声音越来越弱,哼唧一声后消失不见,男人轻轻叹了口气。
“没有想跟哥哥说的,就继续休息吧,不要熬夜。”
“明天。”他突然开口。
电话那头呼吸一顿。
“让下一批来。” 这是第三周,也是第三批alpha,从全身包裹严实,到如今的眼罩软铐。
他正在清醒着沉沦。
下一次让商聿选技术好的,免得多费口舌,商堇想着,不耐烦地掐住许末下颌,左右晃了晃。
“闭嘴,没愺过人的蠢东西,听不出我爽不爽,难道还感觉不到那里一直在氵吗?”
少年听话地紧紧抿着,鼻唇绷出冷硬的线条,商堇的视线落在这里,眼神倏地一凝,松开手时,许末腮边已经被他捏出几道指印。
他并拢手指,不轻不重地抽了两下,带起一道糜甜气流。
“你叫什么?”
“许…许末。”
“许末。”
许末被他叫得一抖,险些青关失守,憋得五官都扭曲了才压下去。
“知道你为什么待的时间比他们长吗?”
坐在休息室等待时,许末暗暗数过,平均五分钟叫走一个,最长的也没超过十分钟,而他好像已经待了半刻钟了,或许还更长。
难道真的跟徐文凯他们说的一样?不,不可能……
掌下的肌肤太滑了,像上好的绸缎,又像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