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脖颈,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然后继续往下。
琥珀色的酒液混着颜料,在胸口画出一道道蜿蜒血痕。
“汪汪,汪汪!”
蛋黄急得围着他的脚打?转,用爪子扒他的裤腿,嗷嗷叫唤,商堇没理它。
他想把自?己灌醉,灌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最好是不省人事,这样一觉醒来,他说不定就把看到的一切都忘了。 可是他越喝越清醒。
一口气灌下去半瓶,商堇终于被?呛到了,他半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岛台上,捂着唇咳得撕心?裂肺,肩胛剧烈颤抖着,如被?箭矢钉在雪地里的濒死白鸟。
喉咙里血气翻涌,他松开捂住唇瓣的手,恍惚间,在掌心?看到了大片的鲜红。
眨掉生理性的水雾,再看,不过?是透明?的酒。
“哈哈…哈哈哈……”
低哑的笑声在空旷的客厅中?回荡,商堇摇了摇头,慢慢撑起身子,把剩下半瓶拎在手里,往门口走。
走出几步,细微的拉扯感从?腿间传来。
被?他忽视了一路的蛋黄叼住他的裤腿,拼命往后扯,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呜声,眼睛水汪汪的,尾巴也?不摇了,夹在两条后腿之间。
商堇低头看着它,看了好一会?儿?,“商聿真是没白送你来。”
他俯身,把它抱起来,塞进外套里。
拉链拉到一半,蛋黄从?他胸口探出脑袋,去舔他下巴上的酒渍,“不准舔。”
商堇别?开脸,提着领子抖了一下,蛋黄汪呜着掉了进去,被?手臂托着,在他的外套里拱了两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乖乖窝着不动了。
小小的身子暖烘烘的,贴在小腹,源源不断提供着热量。商堇没那么冷了,他又灌了口酒,抱着它往门外走。
入眼一片暗淡。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