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了三次,商堇的脸已经红透了,是气的,也是恼的,他猛地一拉——
断了。
这下,他半边身子就这么袒露在?了空气中,还刚好是靠近商言栩的这一侧。
商堇捏着那根断了的吊带,捏得指节泛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的手臂僵在?半空,一时不知道是该直接走?人的好,还是该捂住自己走?光的胸口好。 不对?。
又不是没在?商言栩面前光过膀子,都是男的,他捂个屁啊!
脚步声靠近,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和木屑的味道,指间断掉的吊带被人慢慢抽了出来,和后背另一端绑在?一起,重新放回了他的肩头。
商言栩的手指很凉,擦过他后颈的时候,商堇一缩,差点跳起来,顿时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样就好。”
商言栩的目光落在?他红得快滴血的耳垂,和被轻轻擦过就泛起淡粉的腺体,再开口时,嗓音微哑,“再坚持一下,囡囡。”
“你丫的…有说?这话的功夫不如多画两笔。”
要?咬人了。
商言栩低低一笑,“好。”
大约过了十分钟,但在?商堇的眼?里,简直像是十个小时,十万年!
听到那声“好了”,他直接弹起来就往楼上跑,但刚走?一步,就被裙摆绊得一个趔趄。
商堇没停,捏住“撕拉”一声,裙摆直接被他撕得开叉到大腿根,被三角包裹的浑圆一闪而过,眨眼?的功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楼梯尽头,只扔下一句:
“不吃饭,别叫我!”
商言栩坐在?画架前,望着空无一人的客厅。
商堇走?了,纸上的商堇还坐在?那里,半弯着身子。可本该定格在?蹙眉低眸的表情?,变成了直勾勾盯着他。
黑白灰三色的纸上,多了一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