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拉瑞尔隔着墙壁,朝对面望了一眼,向伊萨洛隔空致意。
“嗨,我亲爱的。”隔壁的伊萨洛仿佛长了眼睛一样,回应道,“你有没有受什么伤?”
“我好着呢。”拉瑞尔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扯到了一下脚踝,差点发出吃痛的声音。
维斯珀发出一阵闷笑。
埃斯特尔敲了敲桌子,阻止他们继续“打情骂俏”,道:“你们在这里关了蛮长时间了。有没有听到过一些风声?”
“风声?”拉瑞尔思考了片刻道,“你是说……有人会雇囚犯去干些‘私活’?”
“挖黑金。”埃斯特尔也不跟兄弟兜圈子了。
拉瑞尔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他这一块,嘴倒是很严。”
“死囚稳定性太差了,不利于管理。”埃斯特尔打趣道,“所以他半个字都没漏给你们。”
“喂!”伊萨洛生气地大喊。
斯珀道,“我倒有个办法。”
于是,三个脑袋凑在一块儿,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阵。
“挺好的办法。”埃斯特尔赞赏道,我们就这么干。
埃斯特尔从容地走出了囚室,随手便掷给了典狱长一袋子银币。
典狱长慌忙接住,贪婪地点了点数,立刻喜得眼睛发直。
那是老太太给埃斯特尔的积蓄,听说他们要剿灭城里的黑金买卖,老人家义愤填膺,把自己一年来积攒的身家都掏了出来。
现在,机会只有一次——埃斯特尔希望这些诱饵足够让典狱长上钩,让拉瑞尔和伊萨洛也参与到这件见不得人的生意里。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典狱长邀请他们去一间空的囚室详谈,不到一会儿,埃斯特尔再一次搞定了他。
“就这么说定了。”埃斯特尔握住了典狱长满是油腻的手,“您下一次去罗西河谷挖掘黑金时,记得带上我的两个老冤家。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