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事忙去吧。”
典狱长感觉这和埃斯特尔刚才的说辞对上了,才离开了房间,脚步渐渐远了。
“他走了?”埃斯特尔问道。
“他走了。”维斯珀给出了确定的答复。
两人一唱一和地演了场戏,只是要让典狱长彻底相信他的一套说辞,而不是趴在窗户上继续听墙角。
“抱歉刚才有点冲动。”埃斯特尔松了松筋骨,对拉瑞尔露出一口白牙。
饶是冷脸对待城主审讯的拉瑞尔,见到埃斯特尔的笑容,也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好了,说一下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吧。”
于是拉瑞尔告诉埃斯特尔,他和伊萨洛是怎么一直被怠慢,然后在城主府的白天待到晚上,然后城主见了他们,不仅没有给他们钱,反而嘲讽了拉瑞尔的家族,所以拉瑞尔气得发疯,掏出匕首就要往城主身上捅,伊萨洛赶紧拦住了他,还被匕首划伤了。城主非常生气,要砍了拉瑞尔的脑袋。伊萨洛又不让城主杀了拉瑞尔,城主更生气了,把两人都拖出去砍死。
埃斯特尔:“……” 维斯珀:“……”
维斯珀评价道:“这还不如让我俩去要钱,说不定还能要到点呢。”
拉瑞尔:“……”
7.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三人这几天来,第一次非常放松地纵声大笑。
“有没有人注意到我……”
隔壁传来了伊萨洛虚弱的声音。
拉瑞尔立刻十分紧张,道:“伊萨洛没事吧?”
埃斯特尔:“……”
维斯珀:“……”
“紧张你可以自己去看。”埃斯特尔憋的头上青筋暴起,很久才说了这句话。
维斯珀笑着看埃斯特尔,一向精明能干的他都被拉瑞尔搞得没招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