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所以,却没有反抗你的动作。
“外面很冷吧?”你的掌心缓缓摩挲过她的下颌线,“你的耳垂都冻凉了。”
“耳垂本来就是凉的。”安吉尔说。
“我就是热的。”你说着,用膝盖去碰她的手。
安吉尔不动,仍然握着刀:“我杀过很多人,我很确定。”
“……”你有点恼了,偏过头不去理她。
安吉尔总算松开了她的长刀,站起身,安抚地轻揉你的后脑。
她的食指刮擦过你的耳骨,很轻,有点痒。
“你是对的。”
见她总算不再为暗处的敌人分神,你乘胜追击似的揉了揉她的脸,活像在折腾一只听话的大猫猫。
“就要这样——”你咧开嘴,望着她的眼睛,“笑一个嘛。别总这么凶。” “你笑起来很好看的。”
安吉尔轻轻弯了下睫毛,收起那些资料,关上灯。
“好。上床吧。”
你们很自然地躺在一起。
你闭上眼,感受到安吉尔的视线落在你身上。
你没睁眼,在被子里握住她的手:“睡吧,安心。会有警卫员守夜。”
她动了动身,从背后揽住你,声音闷闷的:“你睡就好,我不困,白天睡过了。”
她说话的时候,呼吸就扑在你后颈上。
你莫名回想起夜尽天明的那日,你坐在她的机车后座,过大的头盔抵住她的后背震动,距离那么近,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只是那时你还不知道,这份悸动,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独角戏。
“拥有最强感知力的禁闭者……还需要这样吗?”你轻笑着开口,却没挣脱她的怀抱,反而找了个让彼此更舒服的姿势窝着。
安吉尔把你紧了紧:“那是杀意针对我的情况。”
她未说出口的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