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很随意地绑在身后,零落的发丝徐徐垂落至腰间。 一成不变的黑色紧身皮衣和长刀,带着夜色的凛然。在已至寒冬的狄斯城,这身装束无疑有些单薄了——
毕竟不是哪里都和你的管理局一样,有全天候无间断的室内恒温系统。
你拍了拍沙发,示意她说明来意。
安吉尔在你身旁坐下:“我在暗网深水区,看到了一些阻碍西区重建的悬赏。”
她从随身携带的包袱中抽出几张纸,上面记载着可能的发帖人和解密后的ip地址。
柔软的沙发不断下陷,你听着她温沉的、略显沙哑的嗓音,不知不觉起了困意。
安吉尔停住了:“先睡觉吧,也不是那么着急的事。”
你揉了揉眼皮:“你刚刚说……有人蓄意向执委会实权部门发起袭击?”
“嗯……”
你慢半拍地指了下自己:“他们要来袭击,我?”
“嗯……”安吉尔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想了想又补上:“别担心,有我在这。”
你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
其实你并不害怕所谓的袭击,作为封锁禁闭者的基地,不说固若金汤,至少自保无虞。
何况你曾经历过那么多命悬一线的绝境……仅仅是一道刺杀的预告函,还不足以让你畏惧。
只是你很爱看安吉尔为你担心的样子。
就像现在这样,你们隔得很近,你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握紧刀柄,这是戒备的姿态。
“我的话很好笑?”她偏过头,很认真地问。
于是你更加觉得她可爱,笑意摇晃起你耳边的碎发……连带着越过你落在安吉尔身上的暖橘色光影也泛起涟漪,打破了你们许久不见的些许陌生。
你忽然伸出手,猛地捧住了安吉尔的脸颊,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安吉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