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下——柏悦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边缘整齐。那只手在光里很好看。
江曼如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柏悦的脸上。
“等多久了?”她问。
柏悦看着她:“不记得了。”
“骗人。”
“非要说的话,”柏悦说,“差不多八个小时。”
江曼如松开扶手,从楼梯口走回来,走到柏悦面前。她伸手,从柏悦手里拿过那瓶红酒,看了一眼酒标。她的目光在那行数字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柏悦。
“特意挑的?”她问。
“家里只有这瓶了。”
江曼如知道她在撒谎,却不想揭穿。她把酒瓶拿在手里,拇指摩挲着酒标上那行黑色的数字。然后她把酒瓶放下,从柏悦手里拿过高脚杯,一起放在地上。
她转过身,面对着柏悦。手指搭在柏悦衬衫的领口上,指尖碰着那层酒红色的丝绒。她攥住衬衫的布料,把柏悦拉向自己。
“你今天是特意打扮了等我的?”她问。
柏悦低头看着她:“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
“那——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江曼如踮起脚尖,嘴唇贴上柏悦的嘴角,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柏悦直接抬起手,捧住江曼如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把她固定在那个位置。她没有加深这个吻,就那样贴着,感受江曼如嘴唇的温度和柔软。
江曼如的手从柏悦的腰侧移上来,落在她后颈上,嘴唇从柏悦的嘴角移开,移到她的耳垂上。
“这个香水很好闻。”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柏悦的呼吸停了一瞬。
“新买的?”
“嗯。” “为了等我?”
“嗯。”
柏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