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汁是甜咸口的,裹在肉上,不腻。
“好吃。”她说。
“好吃就多吃点。”柏母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蒜蓉西兰花,“你太瘦了。柏悦,你怎么照顾你老婆的?瘦成这样。”
柏悦正在喝汤,闻言放下碗。
“她吃不胖。”
“吃不胖也得吃。”柏母看着江曼如,目光里带着一种“你别听她的”的纵容,“女孩子太瘦了不好。”
“妈妈,我不瘦。”江曼如说,“是柏悦太高了,显得我瘦。”
柏母看了柏悦一眼。
柏悦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柏母的目光在那截小臂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江曼如纤细的手腕。
江曼如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汤很烫,她吹了一下,又吹了一下。柏母在旁边看着她吹汤的样子,笑了。然后给柏悦夹了一块红烧肉,故意提高嗓门:“你也吃,别光看。”
“我没看。”柏悦说。
“你眼珠子都快掉到人家碗里了。”
江曼如被汤呛了一下,用手背捂着嘴咳了两声。柏母递给她一张纸巾,她接过来擦了擦嘴。
柏悦低头吃饭,不看她。她把米饭拨到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又拨了一口。
餐桌下,有什么东西碰了碰她的小腿。
她低头一看——江曼如的脚,她没穿拖鞋,脚尖正抵在她的小腿骨上。不是踢,是抵,轻轻地,像在确认她的位置。
柏悦把腿往回收了一点。江曼如的脚追过来,重新抵上。柏悦又收,江曼如又追。两个人的腿在餐桌下进行了一场无声的追逐,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低头看,桌面上一切正常。
柏母给江曼如夹菜,说:“这个排骨炖了一个小时,肉很烂。”
江曼如点头,脚在餐桌下踩住了柏悦的脚。整只脚踩在柏悦的脚背上,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