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却并不安静。间隔很长的嘀,风箱般的声音,还有些听不出的东西夹杂着,很吵。
几道脚步声接近,两个人用她完全听不懂的话快速交流了几句。
先前说话的人大概是护士,温声说:医生要按肚子。
说是按,但她没感觉到按在了哪里。肚子的钝痛更重了,像有块炽热的大石头压在上面,几乎没办法呼吸。
又是一段很有顿挫感的异国语言,随后是简短生硬的中文:要检查眼睛。
眼睛上的东西被掀开了,刚刚感觉到一点光,手指轻柔地覆上她的眼皮,扒开,更刺眼的光晃了一下。
还没能看清什么,眼睛又被盖住了。她的心落回了肚子里,没瞎。
叽里咕噜的外语过后,护士说:检查呼吸。
一只手搭上她的脖子,指腹按了一阵她的喉咙。接连不断的陌生语言中,那只手移开了,小小的金属物体按上她的胸口,移动了几下。
被子盖好,中文声响起:要拔管了。
后脑勺被托了起来,一只手再次按上了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