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条件反射地转身扑倒,把孩子护在了怀里。
铺天盖地的热浪和掀起的泥土一起吞没了她。渐渐黑下去的视野里,她发现自己仍是不明白。
不明白在孩子们的哭叫声中,不明白在身体撕裂开的疼痛中,为什么还是会想起乔安呢?
可能那个人,就是和痛苦相关吧。
她失去了意识。
记忆被搅成了零零散散的碎片。她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知道有人在挪动她,依稀有灯光照在头顶,有模糊的失重感。 漫长的、没有止境的疼痛中,有人触碰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幻觉。或许活着也是幻觉。
偶尔她能闻到药物的味道,听见器械运转的声音。或许是还活着吧可疼痛太漫长,像是比过往的人生还漫长。
不能死。还有人在等她回家。一个五十多岁的、比她还没有人生方向的母亲,要是失去了她,往后要怎么过呢?
相依为命,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她是被疼醒的。整个身体疼得乱七八糟,沉得不像自己的。
仪器运转的声音和说话声一起传进耳朵,很遥远,听不真切。有人握着她的手在捏,是一只陌生的手。
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片黑暗。前所未有的恐慌从四面八方浮起来,压住了她的身躯。
温女士?温女士?这次她听清了,是个陌生人在叫她的名字。
嗓子又干又疼,嘴里好像还插着东西,她没法出声,只用鼻子应了一声。
陌生流畅的异国语言响起,随后切换成蹩脚的中文:这里是icu,你的妈妈在外面,医生要来查房。我给你润嘴唇。
有湿润的棉签沾上她的嘴唇,动作很轻。
温以宁的感觉一点点恢复了,恢复了只有更煎熬。身体太沉,肚子疼得时重时轻,喉咙里插着东西,眼睛上也缠着东西。
周围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