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只有沉默。
时隔七年,温以宁终于明白了那束菊花,那句不是特别的日子。
陵园里埋的人,恐怕是
温其晟真真正正做下的命案。周维深闹得厉害,闹得母亲都知道了,温其晟选择用另一桩人命给他交代。
做为震慑,或者类似的什么。
去年你一定要带我走,是知道她要下手,怕她波及我吗?温以宁问道。
我只是想跟你多相处,因为等到我妈的尸骨挖出来,等到警方介入,我们不会再有可能。乔安低声回答。
温以宁发现,这个答案依然回避了一些东西、一个名字。
直接回答我,你知道她要下手吗?她语速很慢地问道。
乔安仍垂着眼睛,没看她:我和她的联系没有那么多。
我要你直接回答我。她的名字,她要做的事,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我来给你打个样:我不知道李慧要杀人。温以宁清清楚楚道。
乔安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你知道。至少知道她的动机,知道有这种可能。温以宁听见自己的声音十分冷静,但你选择放任,对吗?
乔安闭了闭眼,两行眼泪在她脸上流了下去。但她仍然没有回答,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温以宁彻彻底底地明白了:这就是你怕我录音的原因。你想保护她,保护一个在我家潜伏了十多年的杀人犯。你不想让警方知道她有动机。你跟她的联系真的滴水不漏吗?无论如何都查不到吗?
回应只有极为长久的沉默。
什么情难自禁,听着让人发笑。阴沟老鼠,脑子里除了算计人,只有□□里那点事,还有脸装好人?温以宁的声音冷极了,指使也好,包庇也罢,你总归是占一样的。乔安,我们法庭上见。 站起身走向门口,她抓起岛台上的手机,走出去砰地一声甩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