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底,眼下的泪痣也带着笑意。
你醒啦?去餐厅吃饭,还是把早饭叫到房间里?
温以宁掀开了被子:先吃你。
饭后,乔安拿出了一对带铃铛的小夹子,一条带四个夹子的复杂链子,一件穿戴式双人小玩具,一条毛绒绒的长尾巴。
乔总以后可以开情趣用品店。温以宁冷笑着,把长尾巴扔到了一边,这种东西别再让我看见。
系在腰上的可以吗?乔安好声好气地问道。
温以宁点头:可以。
下午,她开着帕拉梅拉,送乔安去了机场。下车前,乔安凑上来亲了一下她的脸,提着轻便的行李包走了。
温以宁转头看了一眼频频回首的乔安,踩下油门回月溪村。
车停进村子里的停车场,她步行回了民宿。大门开着,温静仪正坐在梨树下,树上的梨花只剩了零星几朵。
温以宁慢慢走过去,什么也没说。
温静仪抬头看着她,笑了一下:回来就好。
一阵风吹过,树上最后几朵梨花掉进风里,在夕阳的余晖中轻飘飘地飞远。温以宁垂下眼,泪水簌簌地落在了风里。
人怎么会这么不争气呢? 她想不明白。
身体里仍残留着温存的感觉,满足的、尽兴的、懈怠的。脑子也是软绵绵的,像喝了太多酒,什么都转不动。
乔安的手指和嘴唇好像还停在她的肌肤上,温暖柔软。可大理四月的傍晚,风怎么会这么冷呢?
第二天下午,她正瘫在一把椅子里,脚搭在另一把椅子上,手垂在身体下面像具尸体一样望着梨树叶子发呆,门开了。
这个时间会来的只有一个人。
温以宁躺着没动。
脚步声不疾不徐地接近,有什么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你的酒。陈景然声音温和。
温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