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歌,真是不简单!唱得很棒!
她开心地笑起来,任何关于儿子的夸赞都会让她由衷地感到幸福。
走上阁楼走进书房,那里悬着一幅水墨画,笔法尚还青涩,画纸微微发黄了,上面书写着四个字:霁色方晴。
那是当年云梓送她的礼物,讲起来也有八年多了。
到了九月底,大一军训后的新生们脱皮的脱皮,变白的变白,十一假期返校后也就基本上能看了。
纪方晴每每环视教室,第一个看到的总是云梓,这一天她放着一段汤姆汉克斯的经典片子,突然就想到问问自己,为什么呀?
为什么第一眼总是看到她?
她会挑三、四排正中间的位置坐,长得也脱颖她如是跟自己解释。
云梓突然抬起了头,目光和纪方晴的触个正着,纪方晴换上了一张正待解惑的脸,像是在问,怎么了?耳机有问题吗?
云梓匆匆笑了笑,低下头来。
她喜欢在多媒体教室里偷偷地看纪方晴,大屏幕的蓝光中,她的眼、耳、口、鼻都神圣了起来。
快圣诞了,男孩子们都约起了女孩子,云梓没有看上眼的男孩子,她不爱跟人周旋,拒绝得也干脆。她有别的打算。
二教的楼梯第一回这么难爬,爬到三楼,她脸也红了,呼吸也急了,纪方晴在和一个学生说话,女学生一脸的崇拜,纪方晴一脸的和煦。
纪方晴有一种魔力,云梓想,她能让男生女生都喜欢她。
等那个女学生依依不舍地走了,云梓的气息也调匀了,走了上去,怎么又有点喘了,纪老师!
纪方晴一个优美的转身,看到了云梓,露出了笑容。
纪老师,送你一个小小的圣诞礼物,不要嫌弃才好。云梓说着,从身后变出一支画筒。
纪方晴的脸上闪出了得体的惊喜之情,呀,谢谢谢,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