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方晴说一直帮你留意着呢,在我们a城留个窝挺好的。
云梓说好的会考虑的。
九年前云梓考进a城这所高校,军训结束后再也挑不出一个白皙的江南妹子尤其是坐进昏暗的多媒体教室后,每个人都闪着一口白牙。
过道上却款款移来一束白月光,在这群晒黑的新生中更显皎洁。她拿着两本书,抑或三本,唇边含一丝笑意,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那一刹云梓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词:冰肌玉骨。
英教二楼永远人来人往,谁也不知道她是谁,是高年级的学姐?还是老师?
外语系的男生比女生八卦,打听了消息便扎进女生堆里当作资本:她是教英文影视的老师!姓纪!
教咱们班吗?女生们问。
云梓不知道这些女同学所期待的答案是什么至于自己,心情复杂,同性相斥,漂亮的同性更相斥,可又莫名想与她接触。
那倒不知道八卦的男生消息有限。
从周一数到了周三,下午有节英文影视课,白月光款款照进来,微微笑着,她的发音是英式的:下午好,女士们先生们,我叫纪方晴,欢迎来到英文影视课堂。 云梓托起腮,仰着头,对纪方晴微笑。
这个上午,云梓在意大利b城艺术学院的课堂上,学着当年纪方晴的样子对台下的学生们微微笑着。
她的学生年龄层次比较丰富,意大利是个随性的国度,什么年纪的人都能心血来潮回到校园重新开始,尤其是读艺术的人。
几年来她不经意地把自己活成一个又一个纪方晴,有时候那么站在讲台上,她都分不清自己是云梓还是纪方晴,只是回到公寓里,换上居家服,扎上马尾,她知道她还是云梓。
纪方晴这天下午没课,中午下了班便回了家,刚踏进家门,手机震动起来,是云梓回复的消息:航航这么小就自学了意大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