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比食物多,就更容易醉。
五年前莱茵河区某串发酵的葡萄此时正晕染着凌杜的脸颊,微醺,她靠在餐台前,拈着那杯红酒,眼神都有些飘荡。
春天坐在吧台椅上,仰头呆呆地看着她。
突然她站起身来,站在凌杜面前,她比她高一点点,真好。
凌杜微微抬脸看着她,眼眸里春光潋滟,再一眨都能漾出水来。
她就那样低头吻上了她,毫无防备地,却又像是等了很久。
唇齿间溢满酒的香醇、鹅肝酱的浓滑,麻麻的感觉从凌杜的唇边蔓延到脑颅,她从未和两瓣如此柔软娇嫩的唇接吻过,从未被一张和自己一样细瘦的手臂环拥过开始的那一瞬间,她想挣脱。
然而她却留了下来,麻麻的感觉被一种更为妥帖的酥麻所代替,她不知何时已放下了那杯红酒,拥住了对方修长的后背,她开始回应她的吻,些许的犹豫随着酒精蒸发了,唇舌间忘我的纠缠在越来越重的喘息中升温
被羊绒薄衫紧裹着的一抹丰腴也轻轻贴在春天的胸前,那柔韧似乎要把春天融化。
凌杜春天的声音颤抖了,贴在她的唇边耳侧,凌杜
第一声将她燃起,第二声却将她惊醒。
胸前那抹柔韧倏地离开了自己,缱倦的鼻息也消失在寂静的房中,只剩冰箱低低的喘息,此时无限放大。
凌杜躲开春天那炽烈无辜的眼神,她什么都说不出口,说什么都是多余。
她拿了外套往门口走去,走到门边,你就住在这儿。 你去哪儿??
我回家。
家,呵呵,这是当头一棒。
可她不能就这么垮了,你留下,我走,这么晚了你又喝了酒,不要开车。
凌杜打开门,将钥匙扔给她,你早些睡吧。
春天看着闭上的门,一张脸苍白如纸,只有眼圈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