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拨出的旋律轻缓而忧伤。
她轻轻唱着:
天是灰色的
雨是透明的
心是灰色的
我是透明的
唱完了,她抬起头,唇角微微牵动,完成一个淡淡的笑,这是另一个版本的。
凌杜靠在门边,说不出话来。
凌姐你看了我的朋友圈? 凌杜的心倏地跳漏一拍,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掩了过去,半晌,好晚了,睡觉吧。
她们是被凌杜的手机震醒的,凌杜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你今天回来吗?
凌杜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太累了,不想来回跑了。
要我过去陪你吗?
不用啊你下周忙吗?
春天躺在一旁,听了这两句便起了身,走进洗手间里。
等她再出来,电话已经挂了。
凌姐,对不起哦,把你和姐夫的时间都占用了
没有凌杜也坐起身来,这是一张queen size的床,一个人睡略大,两个女孩子正好
可她却好像睡了一夜的床边,这会儿腰都有些酸了起来,饿了吗?
有点,我给你做早餐。
这一天她们逛了两座博物馆,吃了凌杜一直想去但一直没去的那家海鲜馆,去影院看了一场电影,看的是什么不重要,只是凌杜仿佛已经几年没有进电影院了。
回到公寓已经十点多,肚子又有些饿了起来,家里有什么吃的呢?凌杜想了想,拉开冰箱。
一整个冰箱里只有一罐鹅肝酱孤独地躺在那里。
她有些想笑,去厨房摸索一番,找到一小块昨天剩下的黑麦面包和一瓶红酒,她把面包切成两片,每一片上都涂了厚厚一层鹅肝酱,又拿出两只杯子,斟上红酒,一顿夜宵也可以这样简单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