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却再也想不出还能再讲些什么对于街头偶遇的两个陌生人来说,即便是在异国他乡操着同一种语言的同胞,也似乎就这样了。
女孩看着她,看她仿佛有要走的意思了,便站起身来,把手里的纸盒子扬了扬,依旧笑道:半天的钱都没了。
凌杜这才注意到这女孩子挺高,自己已经不矮了,她居然和穿着高跟鞋的自己差不多高,有点瘦,却瘦得挺好看。
为什么?她有些庆幸对方找到这个话题,可以让自己继续站在这里。
刚才有个流浪汉全部抢去了。
什么?警察没看见吗?这一带很多警察巡逻啊。
没有哦,那个人跑得很快啦。女孩耸耸肩。
那凌杜一时有些不知从何问起,对这个女孩,她一无所知,你住在哪里?
维克街的青年旅馆。女孩拿手朝西边指了指。
青年旅馆?你不是学生?
女孩笑了,一年前我还是台北艺大的学生哦,现在不是了说着拿出一个绿色的护照本,我来美国旅游,c城是我的最后一站,说起来好像很蓑呢,前天我弄丢了钱包,把现金和卡都丢了,所以才想在这里卖唱赚回来啊。
凌杜觉得这就像电影里的桥段,突然蒙上了一层戒心,犹豫了一下,那怎么办?
没关系女孩一字一顿地说着,在口袋里摸索了一番,我还有十,二十,三十,三十块钱,足够我支撑到明天开工。
可是你要一直在c城待下去吗?还是没有回去的机票? 不是啦,机票是一星期后的,但是呢,我决定在上飞机前把丢掉的钱赚回来,一共是四百七十二块,前天我赚了七十哦,昨天五十,今天的被抢了,还有一个星期,我觉得很有希望呢!女孩笑道:哦,忘了介绍,我叫春天。
春天?
对啊,「春天」的「春天」,你看。女孩说着翻开护照,指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