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会在那里吗?以前从没见过她,看穿戴像是学生,以前在c大的时候也经常看见音乐系的学生在学校附近的街道上表演,顺便赚些零花钱。
匆匆走过演播室,走上铁桥,远远看见桥那端围着一群人,凌杜觉得挺开心,她很想再听到那个温暖而欢脱的调子。
走近人群,弹唱声就在耳边,还是那首歌,凌杜正要走上前去,突然想起钱包里没有现钞了,仅有的五块钱昨天已经给了她。
突然就觉得自己像个想买冰棍儿又发现口袋里没钱的小女孩,有些失落,离开前凌杜透过人群看了女孩一眼,还是那件军绿色的棉衣,微微发黄的长发随着她的跳动在春风里轻轻飘扬。
第三天,午餐的时候特意去换了五块钱零钱装在包里,下班的时候,凌杜又像个得了钱的小女孩,直奔那冰棍儿摊子。
可卖冰棍的却走了。
桥那头不再聚着一堆人,凌杜的心里失望极了,过了桥,熟悉的音乐声不见了,正往公寓的方向走却看见一个穿着军绿色棉衣的亚洲女孩子蹲在地上,低着头。
凌杜走了过去,走到她面前。
女孩看见一双裸色高跟鞋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鞋尖直对着自己,顺着鞋子往上看,轻盈优雅的脚踝,匀称笔直的小腿,套装裙,深灰色掐腰大衣,柔柔顺顺的黑色长发,还有那张精致的脸。
哎?是你耶!女孩这么说着,浅笑带出可爱的梨涡,先前低着头的那股愁思全都不见了,突然又想起什么,mandarin(国语)?
凌杜听她讲话似乎带着台湾口音,又不确定,就笑了笑,你怎么不唱了?
女孩听她果然讲中文,笑容又舒展了一些,唱了一下午了,今天提前收工咯。
凌杜看着她,小小的脸,白皙到快要透明,一双眼睛仿佛可以代替了嘴巴说话,忽闪忽闪的,有点像年轻时的张庭。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