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这两个长亮女人扔进les吧里定会成为抢食对象。
然而她们各自觉得异常别扭,竟没有应有的亲切感。
月原来不是那只拈花的手,她有一张长型的脸,不爱笑的样子,但是她很漂亮。
勿啼原来并没有倔强的唇和上翘的鼻,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鼻子温婉可爱,笑起来甜甜的。
你好。
没有了聊天软件上的「猪,我想你了。」那是矜持而又充满距离的两个字,你好。
她们想,开始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这便一起去前台登记,到了那里,登记护照的时候才发现,不小心知道了对方的真实姓名,原来在「勿啼」和「烟花锁月」背后,她们各自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而她们在这个世界上行走、生活时,用的竟然是那个自己听都没有听过的名字。
登记妥帖,她们一起往电梯间走去,勿啼不知道对方心里怎么想她的心里,却不敢相信要和这样充满陌生气息的一个女人共处一室,分享一床。
接下来的这大半天,她们放好行李,吃中午饭,四处逛了逛,都很累,长途飞行很消磨体力,在酒店餐厅用了晚餐,不想再去烟火现场凑热闹,她们坐在落地窗旁,注视着那满城美景。
第一朵烟花升上天空,完成绽放的一瞬,化为虚无,第二朵,第三朵
此刻她们想到之前说过的那些关于烟花和流星的话,那感觉才稍稍拉近了一些。
勿啼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伸手拉住月的手:你真是月吗? 对,那个站在阿尔卑斯山顶,疯狂地要为你带回一瓶云和雪的月。你真的是勿啼吗?
是,我是勿啼。
那烟花在天空厮杀出登峰造极的一刻,突然落幕,落寞。
她们各自睡在大床的两端,很困,却睡不好。
新年的第一抹阳光洒进这间房的时候,勿啼在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