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象的或是喜欢的怎么办?
一天一夜刚刚好,没问题将来继续,有问题也不至于尴尬地在香港拖沓。 至于那夜怎么过,她们不是没想过,只是谁都不确定,也不想去提前触碰,这该是水到渠成或者一拍两散的事情,不是么?
只是其中有个小插曲,两张queen size床的房间订完了,只剩一张king size床的房间。
可以吗?要不,我订两间
呃都是女孩子
就这样,她们勇敢地订了一间只有一张king size床的海景房,她们执着地不传照片给对方,因为她们爱的,是对方的灵魂。
新年的香港比美东或是西欧暖和得不只一点两点。
出了机场,大地回春。
她们约了在酒店的大堂见面。没有信物,她们深信可以将对方辨认出来。
那样一个上午,五星豪华酒店的大堂飘着首舒缓的钢琴曲,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氛,勿啼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凝视每个走进来的女人。
突然,她觉得有些高估了各自识别对方的能力,不知是否长时间的飞行让她的感觉迟钝,已经等了半个小时,却依旧没发现一个像「月」的女人。
没办法,拿出手机,给对方一条消息:我在大堂休息区了。
很快,手机震动,我也在啊。
于是出现电影里常有的那种镜头,两人起身,开始东张西望,然后似乎看到了对方,不敢确认,烟花锁月又低头在手机上划来划去,勿啼的手机上出现三个字:是你吗?
勿啼不再回复,走过去,一下又觉得有些尴尬
怎样将心中最爱最亲的那个角色和面前这张陌生的脸对上?
嗨,是我。她笑了笑。
大堂休息区的这对女人,不矮,不丑,不锉,甚至外型条件位于人群中上至上等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