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忍无可忍,终于开腔:
对不起打扰一下,柯小姐,您的陈述从开始到现在用了不下于二十个「可能」、「应该是」、「我想」,请问这些是您表示委婉的一种方式,还是您真的不确定?
对方一时语塞,纽约会场有些人的脸上已经挂上了心照不宣的笑,他们知道
简宁平素里最痛恨的便是在职场中用这些模棱两可的词,是就是,不确定就说不确定,搞清楚了再来说,搞不好就是上百万上千万美元的事情,你提供一则模棱两可的信息,别人到底是该拿它作数还是不作数?
原本准备充足的陈述,被简宁的这个问题问出后便失去了原有的厚实,柯纯那在充足准备基础上建立起的自信也被击破,整个后半场磕磕巴巴,不欢而散。
下午,简宁收到柯纯的一封邮件,很长,是对当天会议陈述的修改,另外还很诚恳地对简宁的建议表示感谢,说她学到了很多东西。
那是下午两点,上海的凌晨两点,也就是说,散会后柯纯没有睡觉,把这份陈述修改了出来。
两周后,简宁一行几人飞到了上海,这次出差两周,任务有两个:和中介确定办公楼;与ctr见面开会。
ctr上海分部隆重接待了简宁一行人,会计师事务所最喜欢这种外来设立公司的、对当地情况不了解需要依靠它的、一切依法办事不去钻空子的国际集团。
当简宁踩着高跟鞋,身着合体时尚套装,带着精致自然的妆容走进会场时,在场的人都惊了一瞬。
柯纯第一次电话会议被她下马威的事情,ctr这一个团队都知道,大家都觉得这一定是个人到更年期、丑胖、长期欲求不满的悍妇。
说白了人就是视觉动物,当大家看到年轻、美丽、有一头优雅长发的简宁进场时,对悍妇的好感度值迅速从负90变成了正90,轮到简宁作自我介绍,那温和地一笑,直冲正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