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刚刚在屋里盛姿没看清,一走近才看到,除了吴阿姨以外,坐在椅子上的另一人是裴钥。
女人被毯子蒙着全身,只露出个脑袋,无力的倚在轮椅靠背上。
盛姿帮她掖了掖毯子,“阿姨怎么也在这里,就算是夏天,这个时间您也不该出来。”
“要养病啊。”
黑暗中,摸摸糊糊的,盛姿看到裴钥的脸颊动了,枯瘦的女人,像是在笑。
“夫人今晚上非要出来给花浇水,我劝了很多次,怕她出事,结果拗不过她。”一边,盛姿听到吴阿姨说道。
盛姿抬眼看着吴阿姨手中的水管扬起,水流分散洒落在每一朵花上,空气中带着清晨的凉气,伴着清香。 盛姿俯身看着裴钥,“阿姨,为什么现在要浇水,白天弄不好吗?现在多冷啊。”
“我们回屋好不好?”
十几天过去,裴钥的精神时常混沌,话说不出来半句,盛姿对她完整提出的要求也很重视,但是这不是让病人在这里吹风的理由。
“不,我不回去,”裴钥身形未动,只有唇中出声。
“我们明天会再来,”盛姿蹲下,一边拍了拍她伏在腿上的手,一边轻声哄她。
突然,盛姿的手被女人拉住,盛姿心里一颤,随即感受到掌心被人用力握住。
盛姿惊讶,裴钥居然还有这么大力气吗?
一日日衰弱的花,怎么忽然精神了。
盛姿随她握着,怕伤到病人,不敢挣扎,心里想着怎么以这种姿势把人送回房间。
“小清,你知道吗”
身边裴钥忽然开了口,字字句句清晰,好像情况有所改善的模样。
可谁都知道她认错了人。
“阿姨,我不是裴景清,我是盛姿。”
“小清。”女人坚持,攥着她的手不放,盛姿阖眸,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