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的最里侧,像是把一段尚未想明白的心事暂时安置好。
然后,她伸手拿起了另一册。
那本看起来更旧一些的绿色日记本。纸页的边角略微发软,翻动时发出极轻的声响,像旧书特有的呼吸。
阮枝一页一页地翻着,指腹划过空白的纸面,心里却莫名生出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除了最后一页那句话,其余的地方,的确什么都没有。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她翻到中间某一页时,指尖忽然一顿。
有什么东西,从书页间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书桌上。
啪嗒。
一声极轻的声响,在安静的清晨却显得格外清晰。
阮枝低下头。
那是一张很窄、很小的字条,被折得整整齐齐,纸张已经微微发黄,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她将它拾起,指腹触到纸面的那一刻,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展开。 上面的字迹,锋利、克制,却似乎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偏执。
那是陈夏的笔迹。
不,更准确地说,那是另一个陈夏的字。
阮枝盯着那行字,呼吸一点点放轻,瞳孔微微收缩。
她皱着眉将纸条顺手放进口袋,随即起身回到床边。
明明是周末。
窗外的天色亮得很慢,阳光像被水稀释过一样,落在地板上没有温度。
屋子里安静得过分,连钟表的指针声都显得突兀。
自从昨晚她和陈夏“闹掰”之后,两个人之间就像被人硬生生切断了一条线。
没有消息,没有电话。
连一丁点试探的靠近都没有。
阮枝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发了很久的呆。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
终于不用再被那些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