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翻涌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缓和了一点:“我……最近状态不太好,有些事记得不清楚了。你跟我说一说,好吗?”
林瑜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抬眼盯着她的神情,压低声音开口:“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陈夏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
那目光太专注了,像是攥着一根即将断裂的线,逼着对方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林瑜终究还是败下阵来,轻轻叹了口气。
“是意外。”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六年前,九月。连着下了好几天雨,阮枝被人推下楼,当时送到医院已经太晚了,抢救无效。”
雨。九月。
陈夏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她的时空阮枝被推下天台的时间。只不过在这个世界里,阮枝似乎死得更蹊跷。
“警方后来调查过。”林瑜继续道,语气里带着无力,“但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最后只能定性为……意外坠亡。”
林瑜停了一下,像是不忍心再说下去:“那段时间,你状态很差。我们都以为你会撑不下去,但好在你还是撑过来了,作为朋友,我真的很担心你。”
陈夏忽然明白了什么。
“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忽然站起身,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林瑜愣了愣,只能点头:“好,你去吧。”
洗手间的门关上的瞬间,所有声音被隔绝在外。
陈夏撑着洗手台,低头大口呼吸。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眶泛红,却没有一滴眼泪。那种痛已经超过了崩溃的阈值,只剩下空洞的钝感。
她缓缓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洗手间的灯白得刺眼。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所有声音被隔绝在外,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