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似乎想碰一碰陈夏的手腕,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小夏,”她放柔了声音,“你别这样看着我。我都以为你已经……慢慢接受了。”
接受?
陈夏的嘴角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在这个时间里,她是“失去阮枝六年的人”。她的沉默、她的一身黑、她的孤独与疏离,在旁人眼中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六年对她而言根本不存在。
“你说的‘走了’,是……”她的喉咙发紧,后半句话几乎要碎在唇齿间,“是死了吗?”
咖啡馆里安静得过分。
窗外的阳光明亮得刺眼,落在桌面上,却照不进陈夏的眼底。
林瑜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最终点了点头。
“嗯。”
很轻的一声,却像一记闷雷。
陈夏的视线忽然失了焦,世界在她眼前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想起天台的风,想起下坠时的白光,想起那片意识里翻涌的海水与雨声。
“不对。”陈夏忽然开口,声音低哑而急促,“不对……她不该是那个时间。”
林瑜怔住了:“小夏?”
陈夏猛地抬头,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偏执的亮光。
“她是怎么走的?”
她逼问般地看着林瑜,“什么时候?在哪?因为什么?”
林瑜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皱眉:“你别这样……你当时不是都知道的吗?”
当时。
陈夏的心猛地一沉。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时间线里的“自己”,是知情者,是旁观者,是在阮枝离开后继续活着的人。
而她,却对此一无所知。
她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