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胸腔里那点翻涌的痛,被人轻轻按住了。
戚南裕沉默了片刻。
酒吧里灯光一闪一灭,像被人反复按下的开关,映得她的侧脸忽明忽暗。
她忽然转过头来,目光直直落在陈夏身上,像是在重新审视一件来路不明的东西。
“你到底是谁?”她问得很轻,语气却冷,带着戒备与审视。
陈夏被那目光看着,却没有躲开。
她反而轻轻弯了下唇角,那笑意很浅,不张扬,却让人莫名放松:“我叫陈夏。”
她停了一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不如认识一下?做个朋友,如何?”
戚南裕盯着她看了几秒。 那几秒很长,长到酒吧的音乐像是被拉远了,长到杯中冰块融化的声音都变得清晰。
随即,她转过脸去,冷冷地哼了一声。
“少来这一套。”她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江大这一届,没有你这个人。”
陈夏微微一怔,却很快恢复如常。
“我看过学校的名册。”戚南裕继续道,像是在陈述一条事实,“对你这个人,没有任何印象。”
她说这话时并没有咄咄逼人,只是平静地指出破绽,仿佛已经习惯了拆穿谎言。
陈夏却笑了。
那笑意并不慌乱,反而透着一种近乎坦然的从容。
“来自哪里,很重要吗?”她轻声反问。
戚南裕偏头看了她一眼。
陈夏与她对视,目光清澈,却深得让人看不透:“至少现在,我对你没有恶意。”
她顿了顿,语气低下来,像是在说一件很私密的事。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甚至是同一类人。”
戚南裕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哪一类?”她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