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成了证据,证明她被触动,证明她被说中,证明她对两面宿傩绝不是没有感情。
弱者的挑衅不过是犬吠,根本不应该能牵动强者的情绪才对。可是刚才她确实被那几句话刺得心神动荡了,只想让他马上闭嘴。
“那又怎样?”
没有再看那张顶着虎杖悠仁面孔的脸,鹭宫水无迅速压下了心头那点异样的感情。
只有任务才是最重要的,这个世界的种种,再怎样动人,也只是低级生物的游戏而已。
两面宿傩已经毁掉一次她的任务了,她不能让他再毁掉第二次。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眼睫向上掀开,金瞳里一片冷漠。刚刚沸腾翻涌的情绪好像根本没出现过,她面无表情。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怎么样呢?”
让两面宿傩兴奋的那种迷惘和羞恼只持续了很短暂的时间,鹭宫水无还是那个鹭宫水无,理直气壮又坦荡自然。她并不羞于承认自己的欲望,因为这并不影响她的强大。但已经习惯了,面对两面宿傩,她没办法放下那种轻蔑又戒备的心态,她觉得自己敏锐地看穿了他在言语之间所设下的陷阱。
他想让她破防,想让她觉得羞耻!
她偏不!
她因为那些“瑕疵”而更加完美。
“我做噩梦或者春梦都不重要,我记不记得那些事也不重要。两面宿傩,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离开悠仁的身体。”
“哦呀,谁做春梦了?”
一个声音从废墟的边缘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
所有人同时转头。
夜色中,一道修长的身影正从扭曲的钢筋和碎裂的水泥板之间走来。银白色的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黑色眼罩遮住了那双足以撼动整个咒术界的眼睛。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高领外套,双手插在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