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样恶劣的调侃,说话的人和听到的人都没有忘记。在千年时光之中,在那个其实也不算短暂的夏季,一句话和汪洋里的一滴水没有任何区别。
但他们就是都记得。
‘两面宿傩,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两面宿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你能从痛苦里体会到快感吗’
感觉被掐住的不是脸而是脖颈,鹭宫水无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间。几乎不敢相信的耳朵,怒意迅速蔓延,金瞳璀璨,面颊烧红一片。
顾不得这是虎杖悠仁的身体,她下意识抬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这一巴掌扇得太重,太毫不犹豫,发出一声不小的声音。
掌心火辣辣的,被打的脸也立刻肿了。
两面宿傩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打得偏过脸去,短暂的失神和本能地暴怒之后,他阴沉的脸色又奇迹般恢复了。比所望着的金色眼睛更灼热,是火烧一样的红,他的血瞳亮得惊人。
真是一语成谶,他偶尔,确实能从痛苦里体会到快感。
一声意犹未尽的喟叹从喉咙深处挤出,他把脸转了回来,慢条斯理地蹭掉了唇角溢出的血痕。
“看来是被我说中之后恼羞成怒了,生出羞耻之心了吗,那真是令人惊喜的发现呢。你现在的表情实在是令我满意,鹭宫水无,再多露出一点给我看看吧。”
打人的手已经垂在身侧了,恍然的感觉却始终不肯离开她的脑子。刚才那毫无保留的一巴掌完全是本能的反应,没有任何思考,手就挥出去了。 力气用得太大,手臂甚至有要抽筋的前兆。腕部被震得发麻,手心一片通红。
施予了多大的力气,她自己就承受了多大。掌心的触感仍旧残余着,像是某种宣告。心脏狂跳,几乎要震破胸骨和筋膜。
鹭宫水无垂眸,去看自己那只微微发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