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四周。提灯的光晕映在她雪白的脸颊上,衬得那双总是不染尘埃的金眸更加明亮,清晰地倒映着流动的光河与喧嚣的人海。
有小孩拉着母亲的手从她的身侧经过,投来惊艳和羡慕的目光。都已经走出很远了,还要回头。
稍微有点得意,想和身侧的人炫耀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深色的羽织就兜头罩住了她。
浓重的血腥与沉檀混合的气息盖过了花香气,鹭宫水无挣了挣,被身侧的人用力束住了手腕。
两面宿傩连头都没有低,只是带着她往前走:“冷。 &
高大的身影为她隔开了大部分拥挤的人潮,鹭宫水无跟在他的身后,到底没有脱下那件羽织。
街边的糖苹果,会转动的小风车,来来往往的人,随便什么都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灯影幢幢的桥边,青衣男子正将樱花发簪别上少女云鬓。少女垂首轻笑时,簪头流苏扫过酡红的脸颊。
鹭宫水无拉了拉两面宿傩的袖口,示意他低头,得逞之后,她将手放在唇边,像是分享什么秘密一般开口:“我不支持这门亲事,这个男的有点丑。”
虽然做出了一副分享秘密的姿态,可是根本就没有把声音放低,因为担心周围太吵他听不清楚,她还提高了音量。
四周短暂地寂静了一瞬间,随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恢复如常。并不是尴尬过后的调节,而是某种诡异的程序修正的感觉。
袖中的手收紧,不等鹭宫水无有所反应,两面宿傩就带着她迈开了步伐。
穿过熙攘的人群,他们走向町外河畔的高地。那里早已聚集了许多人,铺着草席,摆上酒菜,等待着一年一度的盛景。空气中弥漫着烤团子、炒栗子和清酒的香气。
鹭宫水无被安置在一块铺着厚厚毛毡的石头上,两面宿傩沉默地坐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他庞大的身躯像一道无形的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