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去所有伪装。
哪怕迹部的前戏很足,动作也很温柔,但岩濑惠还是感到了不小的痛楚。
他忍不住抓紧了身上人的头发,抱怨着书上和网上都是骗人的。
“现在哪儿是想别的事的时候。”像是惩罚一样,迹部舔咬着他的唇,加重了力气。
岩濑惠懒得理他,只是不满的哼哼了几声。
但很快,原本还算中气十足的不满就变成了快要失去意识的细微呼唤。
“唔,等等……”
“慢点混蛋……”
海上巡游总是颠簸的,尤其是遇到暴风雨的时候。
大海波涛汹涌,邮轮在晃,床在晃,吊顶的灯在晃,身上的人和自己也在晃,岩濑惠只觉得自己是一叶小舟,飘摇在水面上,根本找不到岸。
他迷路了,哪怕没有船,也不知道朝哪个方向游才是岸。
在陷入梦乡的前一晚,他还在担心,这种狼狈的样子,或许明天是没法游泳了。
但事实证明他多虑了。
第二天、第三天、甚至是第四天……他也不记得到底有多少天。
易感期的alpha总是敏感脆弱,又活力满满的。
主卧、副卧、他们的房间,乃至那个按摩浴缸和书房,等岩濑惠终于能睡个好觉时,他突然发现已经没地方可以睡了。
这几天充满占有欲的alpha自然不可能允许服务员进来收拾东西,船舱里只有一片狼藉。
不,或许唯一的净土就是没被迹部祸害的儿童房。
岩濑惠趴在下铺,因为经常锻炼所以不觉得肌肉酸痛,但还是有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还有某个部位也很难受,他用被子捂着脑袋闷头大睡,装作听不到外面服务员来打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