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没看到迹部赤裸直白的眼神一样,直接跨出了浴缸,闷声说:“走了。”
但迹部还是不满意。
“你走错房间了,主卧在那边。”
“我才不要去那个房间。”
“那把你房间弄乱后,你晚上住我房间吗?”其实这样也不错。
“……这不是房间还有很多吗!”
“行吧。”
岩濑惠存着一丝侥幸心理,觉得或许迹部这家伙的易感期没有之前那么厉害,起码现在还有交流的理智。
这一点也被他认证了,不管是亲吻还是拥抱,迹部都充满了耐心,就连抚摸也不像之前那样急不可耐。
或许还是药效还是有起作用,他这么猜测。
只是他还是会有种不真实感,这种感觉在那枚蓝宝石戒指戴在他的手上后达到了顶峰。
他这算是……真的和迹部在一起了?
好像两人也没说过我爱你什么的。
“啧,有些小。”迹部他在他的背上,把他抱在怀里,手把玩着他的手指,细细端详着白细手指与戒指的搭配。
岩濑惠有些怀疑人生:“这还小么。”
“怎么不小,本大爷的爱人当然配得上最好的。”迹部低头吻了吻他的颈窝,易感期的alpha格外粘人,“订婚时买个更大的。”
还要多大?
不,要订婚么?
岩濑惠脑子里一团浆糊,但他开口,说出来的却只有一声惊呼。
“你唔——!别动哪儿!”
alpha是很坏的生物。
尤其是易感期的alpha。
此时的他们早就抛弃了所谓的人伦道德,拥有的只是繁衍的本能,或许在捕捉猎物时才会有耐心去伪装,披上一层文明的外衣。
只要猎物掉进他们的陷阱,他们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