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什么事情?咖啡馆不关门。”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咖啡馆?你这咖啡馆一天能让你挣多少钱?隔壁的小张高中毕业,却嫁了个富商,丈夫每月打她二十万生活费,光是每月孝敬父母就有十万,你呢?你好歹也是公立二本师范毕业,家里面培养你花了多少精力和金钱,你现在倒好,给人家端茶倒水。”
“哦还有,你刘姨家女儿去年考了个公务员,虽然拿的死工资,但福利待遇好,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们争点气,每次人家一问我你女儿现在做什么,我连开口的脸都没有。”
“上次跟你谈的那个是搞金融的男的,在国企上班,每月工资有好几万,家里是拆迁户,条件很不错,你必须回家见见。”
“我要是不见呢?”
“我会来找你,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电话被绝情挂断。
沈溯洄刚张开口,听见电话里冰冷的机械声,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咽喉。
那种窒息感再次席卷而来,她回到从前令她无数次崩溃的夜。
这种感觉来临是很不好的迹象,沈溯洄拼命克服,她不想这种负面情绪影响她的生活,她必须要拯救自己,像过去的二十八年一样。
拯救……
没人可以救她,只有药。
拉开抽屉,里面有很多零碎的东西,空药盒,破旧的mp3,糖果盒,<aaoyutarget=_blank >校园</a>卡以及一张满分试卷。
沈溯洄